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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一个人

    一个人上完了8点的外国文学史,时不时地走神。

    下课赶往下一个教室的时候微子捏了下我的脸,但是她始料未及的是我忽然亲了她的脸庞,不为什么,只是忽然想要这样做,你知道的,只是想要亲近某个人,尽管很唐突。带着笑意留下了她在后面很害羞的样子。

    耳边是Michelle Branch的”Breath”,印象中一直很喜欢的mv,长发短tee牛仔长裤的混血美女站在海边,简单地唱歌,似乎是可以融进每一寸呼吸的声音。

    一个人走过熙熙攘攘的48教学楼的时候,看见门口花园的长椅上,有个女孩赤脚盘腿坐在上面,静静地读自己膝盖上的书本。我承认我在那一刻爱上了这个女子,爱上了这种无论何时都能找到自己呼吸调子的悠然,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呼吸声音,缓慢的节奏,每一声都很认真却又懒散着——Everything is alright If I just breathe……breathe.——如此不为所动。

    空气里北京尘土的味道,刚刚浇过的草坪泛上来的阵阵青草香,阳光有些炽烈,但是如果站在树荫下面观看漂亮的斑驳而恍惚的影子,会有追忆似水年华的味道。
    我喜欢这样的夏天,两个人,就是静静相伴不说话的安逸;如果是一群人,就是夏天特有轰轰烈烈的狂欢。 

    那么,如果即使一个人,也能享受的夏天吧。

    享受孤独是一种境界吧,satc中的Carrie在午后咖啡店门口的独自小饮,没有书的陪伴,没有人,也没有讨厌的手机不停摁不停叫,就这么向世人宣告“一个人”的状态,多么难得的一种心情和状态。

    因为多数的时候我们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显得局促不安,地铁口东张西望焦急地等待,星巴克里故作镇静地捧着笔记本敲击键盘,公车上佯装睡觉,或者是时不时掏出手机其实仅仅是看一下时间和信号……如果一个人,是不是一定要借助于“物”才能让我们有些许安全感?人真的是那么没有安全感的生物么?

    我们真的很怕承认自己的孤独和不安全感,怕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也怕在众人面前的孤独带来的局促。

    其实看到那个女孩的刹那,恍惚的阳光让我萌发了逃课的冲动,为什么不带任何东西一个人找个地方坐一坐?一路思索着到了一教,坐下来放下包的一刹那我才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我还是害怕孤独的——一个人的这一小段路上我都要有耳机作伴才能显得心无旁骛一些。

    我还是提不起那最后的一点点勇气找个时间放任自己的孤独,我怕孤独感吞噬自己。但也因为如此,孤独成为了影子般的东西时不时趁少许的间隙来袭击我,可能就是这样一段一个人的小路程,可能也是一堂一个人坐的课——就是这么趁虚而入,然后渗透到呼吸里面去,最终让我开始局促不安起来的东西。想下一次,鼓起最后的勇气,主动出击吧。

    于是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删掉了讨厌的人的博客,阻止自己每次浏览时候的自虐倾向;阻止自己在ff上骂街似的的行为;午饭的时候和聪认真谈了我们的问题,我说我喜欢解决问题而不是光发泄情绪;打电话跟小白说不是生气是忘带手机了;

    最后,让自己安静下来。给我的小作祟孤独感一个大大的拥抱,亲吻它,因为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会努力爱上它。

    April 24

    如果。再见 那就 长大。

    四月。哥哥来北京。谢谢kenty。来看我。
     
    北京忽然大于的两天里,我穿着唯一还干着的levi's的帆布鞋上完了最后一节翻译课,哆嗦着回到寝室。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个疲惫的我。
     
    4月21日 晚上六点
    学校门口的地铁站,20岁的我,25岁的哥,当听到那熟悉的夹杂着上海词汇的普通话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家,想念那个梅雨季节时细雨不断的城市,想念同样两个小时车程后家里迎接我的饭菜香,看见哥哥忽然拔高与壮实的身材与他一贯开心的笑容时,一瞬间,恍若隔世的错位感觉。似乎我还是那个康定里弄堂里老嚷着连衣裙不合身的短发小女孩,吸吸鼻涕跟着哥哥那群小屁孩们打红白机,追逐在一群男孩中打水枪,总会崇拜地看着他们打游戏,黏在后面的小孩。我记得又一次哥哥来我家玩,走的时候我居然嚎啕大哭,需要奶奶用一整排的乐百氏才哄住。
    我承认我总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恋兄情节。
    带他吃了北京流行的变态辣烤翅,在广院的大操场上消化散步,在他下榻的旅馆里,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话,我总觉得很难得,因为这可能是他在新婚结束单身前我们最后一次带着些许孩子气的长段深谈。11月的上海,在我步入21岁的月份里,曾经我一度以为就叫金阳的哥哥将要和他爱的女孩成婚。结婚,多么神圣却又如此家长里短渗透到生活细节的词语,毕竟是大4岁的哥哥,先一步踏入到他人生又一个崭新阶段。那里,对我而言,是未知的世界。
     
    4月22日
    天还是带着些许阴沉,风还是大得有烫发效果,杨絮飘到人脸上依然是痒痒的北京。我们两个都带着一丝恼人的倦怠走完了故宫。可是在到达景山顶的时候,太阳却意外露脸,我站在景山顶端,俯视龙城的中轴线,万里无云,视野极佳。震撼,不想多说什么,就只此一句。
    晚上,西单,麻辣诱惑,Joy City,zara的旗舰店,Potato&co的五彩套杯。
    回到寝室倒头就睡,没有梦的自然醒。
     
    4月23日
    总算迎来了一个完满的晴天,历经大雨洗涤的京城少了份尘土味儿,南锣鼓巷意外地幽静,Pass By里的pizza塞饱了哥哥小食量。随口和台湾小吃店可爱的老板娘聊天,吃了3RMB一个的好吃茶叶蛋,一路辗转至后海,此次的旅程终点站。
    我们认真地胡同游,不同于那些外地暴发户的俗媚,我们认真聆听着历史文化,我们认真拍照,我们,认真。哥之前问过我,在北京被认出是上海人是不是会被欺负。我忘了告诉哥我最后的答案:不会,因为我们是认真而优雅的上海人。我也已然不是那个初到北京的小上海了,会为北京小贩的脏口急得面红耳赤,我甚至老练到自己都有点诧异地和三轮车夫一路讨价还价,而哥呢,也正如他自己所说,开始学会随意调侃应酬,不再对陌生人腼腆内向。
    原来,发现成长的一刹那是那么突兀的一件事情,仿佛一夜之间,我们开始各自长大。
    夜幕降临,漂亮的后海沿岸有种古城妖艳的蛊惑人心的美丽,酒吧里的老外悠然得很性感,而后海幽深的湖水却散发着古城扔不掉的古韵。这样的冲撞,就像烟袋斜街、南锣鼓巷以及798艺术家布置出的个性空间,现代和历史的融合,就像我和哥的快速成长中还是会夹杂着如孩提时一样的单纯,一样为不知所云的事情大笑,一样在接到找钱时仍然会认真地说,谢谢。
     
    4月23日 晚上8点 再见
    张自忠路的地铁站里,反向的我们,当我的车急速驶来的时候,我和哥拥抱再见,我有很多想说,却开始沉默,最后他说谢谢,我说再见。当需要言谢的时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成长到了开始疏远的时刻?那当说再见的时候又是什么呢?
    站在车里挥手的一瞬,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因为哥哥回家不陪我玩而大哭的小女孩了,我再也不会有呢么单纯那么直白的想法与做法了,我和哥就是两列行驶在环线地铁不同方向的列车,在向不同方向的人生奔驰着,拼命的。可能小四岁的我还习惯不自觉地去追逐这个优秀又好运的哥哥的步伐,追不上。却总会在某一个时刻再遇,然后,感叹时光,感叹成长。
     
    所以说,如果再见。那就,成长。
    May 16

    停电停水的日子——time of my life

    Another turning point a fork stuck in the road.
    Time grabs you by the wrist directs you where to go.
    大头军训回来在中蓝借水洗澡,今天整个中蓝停水停电。
    因为没怎么赖床,所以停水之前我已经完成了梳洗,出门的时候看见晚起的某人屁颠儿屁颠儿接饮用水去洗脸。
    早上英语课头发沉,几乎没怎么听进去,让我很郁闷的是那前一天晚上还是我一个月来睡得最早的一天,没想到有这种适得其反的效果。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付出和回报不一定成正比。
    but you did it, said my English teacher. 但是不付出,就一定没有回报吧。
     
    So make the best of this test and don't ask why.
    It's not a question but a lesson learned in time.
    带大头去全面俱到吃饭时,撞见了Diliruz和她的“贝克汉姆”,晚上,小美在踌躇于又一个男生对她的告白中,然后我头挨着的那两张上下铺lana和叮当在奋力抢攻寝室电话,输了的人只好用手机煲甜言蜜语小电话。据说我睡着后某人在我下铺也开始深情款款起来,不得而知,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中蓝的水和电很配合地都停掉了——配合呼应我停水停电般的生活。
    突然想到夹在蒙牛寄来的模型飞机里的便条:祝你交桃花运。当时就一阵狂汗,原来我桃花不济到这地步了……人品问题?
    停水停电的生活中只有那么几个人鸟我,我亲爱的老爸老妈督促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贴心的娜娜在实在看不下去我的悲惨现状时来安慰我了几句,以及,最后一个,打断了娜娜安慰的催命消息——校报编辑的催稿……
     
    So take the photographs and still frames in your mind.
    Hang it on a shelfof good health and good time.
    开了学后,一直在为校报奔波忙碌着,尽管知道这是一份没人看类似于人民日报的无聊报纸,尽管在教务处和党委那里吃了不少闭门羹,尽管编辑们永远只会不停催促却从来没有讲清楚过究竟要干什么,尽管仅有的稿费这学期从来还没有发过,尽管干了那么久我还是没搞清楚消息该怎么写采访提纲该怎么个有逻辑,尽管它严重挤压着我的休息时间摧残着我的心智甚至包括我的胃,尽管我已经觉得“我要死了”这句口头禅不是一种状态的反映而是一种由衷的希望……尽管尽管,我还是在继续着,因为不想放弃,也不想认输,也因为让自己专注于某件事情总比无所事事来得好。有过为了某一个领导职称搞到我和印刷厂周旋到不吃晚饭的地步,为了某一份名单和报告被学校各部门老师当皮球踢得经历,反正,脸皮越来越厚,话越说越好听,连声音我都已经有了校报采访时的固定模式。
    不管结果如何,I did it. 这是这停水停电日子中我的一些个支柱。
    Tattoos of memories and dead skin on trial.
    For what it's worth, it was worth all the while.
     
    周六的时候早早起床,在室友门还睡意朦胧的再见声中赶8点15分的公车去做家教,匆匆忙忙提着我的豆浆,包子还有鸡蛋,挤到窗边座位后发现阳光照在身上有那么些刺眼,耳机响起green day的这首time of your life,想象某天已是上班族的我是不是还会这么冒冒失失地洒了我的豆浆在公车上,是不是还会这样地注意到早晨的阳光然后学ONEONE说morning,是不是还会即时看不到未来依然这么充满干劲不轻易喊停……阳光真的很好,透过树叶斑驳的缝隙中,我企图窥视我的未来,为它做一些我自以为聪明的准备,即时现在的我即停水又停电。
    It's something unpredicatable but in the end it's right.
    I hope you had the time of your life.
    May 04

    一些不太重要的事 一个正在崩溃中思索的人

    30号的晚上,坐地铁穿越小半个城市去见大头。
    不是很挤的地铁,至少比起上下班高峰的时候还算是空闲的。下车的时候有两个女生挡在面前,犹豫了再三,还是开口轻问:你们下不下车呀?
    一个女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当然下,不然占这里干什么。”口气很重,回头又嘀咕了一句什么,我装作没听见,听口音,地道的北京女孩,张扬的手指上黑色的指甲油。但是手上的东西很重,见大头的心情很雀跃,这些我还都不想破坏掉。
    开门的时候,女生又回头瞪我一眼,谦让是好的,但是也不意味着逃避,我也开始不客气地回视,“就问了一句下不下车,怎么了你吗?犯得着这样么?”那女生估计只是单纯地想瞪人,还没上升到理论,于是愣了几秒说了句莫名其妙又让我火立马蹿上来的话:会不会说人话阿?
    ok我还是不成熟,我还是那个容易激动的超超,但我还是很不客气地说了出来:跟狗说话有这个必要说人话么?
    大概是她们没听见,大概是装作没听见,反正下了车也就是各奔东西。
    我在想,如果现在的我的口音还很明显的上海的话,这样子是不是就上升到城市之间的矛盾了?如果我刚来北京,如果我还不认识秋和圈就先见识到这样的北京女孩,我会不会就这样从此以后讨厌起北京女生了?就像未来北京时对于北方女生傲的印象,就像秋和圈脑中固有的讨厌的上海女生印象。
    原来,对于一个城市的定义是那么的简单,只是见了个面,打了声招呼,就开始讨厌抑或喜欢,可能只是因为见到了一个垃圾就觉得城市到处是垃圾。我们对于陌生的东西总是习惯先去彻底否定,其实甚至根本还不了解,却还是固执地说no,对人是,对城市这么庞大得很难在短时间内熟悉的东西更是。
    很好笑的是,就在上海人与北京人互相鄙视,争着谁更海纳百川谁更有大都市的气度之时,在全国城市包容度的排行榜上,上海和北京赫然被列于倒数一二名。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能够那么完全的全民仇视一个相距13个小时车程另一个城市,足以证明,这两座城市分别有着不可一世的态度,有着根深蒂固的排外观念,纵使他们都是所谓的移民城市。
    我可不可以认为这种排外是中国人的通病?比如说清王朝习惯叫西人为“蛮夷”,其实人家都已经是工业革命后了,逼得老外当初来中国办报纸的首要目的之一是更正中国人对于欧洲的错误认识。
     
    因为电脑折腾了我足足几个白天黑夜,一直没有心思把这30号就有的心情纪录上来,现在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淡然了,毕竟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对我而言它就像日常生活的调味,牵扯不上我对北京的感觉,因为我在这里生活全面地感受一个城市,也就谈不上印象了。
    大头说她开始喜欢北京了,我说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就像生活在上海的时候一样,日常生活作息吃饭睡觉,我哪管的上对于一个城市得喜好,只是知道,有那么些熟悉的人对我很好我会一直感谢他们,有那么些陌生人我看不惯但是回头就忘了长什么样,有那么几个地方古色古香让我很有感觉很受触动,有那么些路上全是垃圾和广告让我无法忍受……所有好的坏的叠加在一起才是北京,同样的,上海也是。
    ——这才是特色,这才是味道,这,才是生活。
    跟着电脑一起崩溃的超超张望中,思索中。。。
    March 26

    杂念

    和北京女孩秋坐在学校的面馆里莫名奇妙喝奶茶,继续荒废,等待下一节的体育课。10点左右,起身准备。秋说:和你谈谈人生理想大学生活真不错。
    离开面馆,挥手再见,压低我的棒球帽沿。北京倏然降临的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我还没有适应。
     
    寝室里买了个健康称,往上面一站,足足瘦了六斤。这个月究竟在什么状态下度过的?每天觉得很累,沮丧的是,又不知道在累些什么。回想一下,似乎还有很多个未完成。前几天有人又要八卦给我介绍bf,现实地想,我都快忙得找不到时间睡觉了,哪有空。
     
    昨天和前天是与大头的“小资日”,先去了次国家美术馆,看了个关于美国300年历史的艺术展,顺便去了次传说中的三联书店,看看那些个老是要求的偏书有没有,结果只找到了一本,还是按原价买的。后来人家跟我说卓越上都有的,着实让我郁闷了一把。昨天天气很好,逛了把后海的老北京胡同,见识了一下后海的酒吧。大头还请捉襟见肘的我吃了九门小吃,整个行程以大头左手举着根糖龙,右手举着她的小k屁颠儿屁颠儿跑到马路对面拍个水果店收场。
    其实北京的胡同大同小异,毕竟也21世纪了,古色古香这种事情也不会存在了。但还是感动于这种氛围,就像大头评价的,北京的胡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静,不同于上海弄堂里的家长里短。上海的弄堂就是小雨过后雨打屋檐,曲曲折折的小径,北京胡同就是冬日午后暖暖阳光照耀下屋顶上的那一蓬狗尾巴草。
    大头问路时老北京大爷们的北京腔,加上大头有点怪怪的儿化音,我说,这是一个浪漫的行程。
    沿着湖一路欣赏后海酒吧的招牌,大头充分发挥她的文学艺术修养就差吟诗一首了。
    行中,我这样评价“北京是土出了韵味,上海是精致出了情调”,大头反驳,认为是俗出了情调,但旋即两人又觉得不对(是不是有点古代文人论诗的味道?哦呵呵~~),大概是越熟悉的东西越难以一言而尽吧。就像秋今天对我说的“你咋这么纯朴呢?咋没有上海女生的‘骄奢淫逸’呢”。我都不知道这是夸我还是损我了。但是作为一个上海陌生人的她,却最能用一句话概括上海了吧,这无关乎是否一语中的。
    老北京的小吃挺不错的,杂碎汤,驴打滚,爆肚儿,艾窝窝,豌豆黄儿……(详情见大头博客吧,我每次一搞这名字就晕)就是挺贵的,但是别的地方吃不到么,所以也值。出门的时候看见吹糖得民间艺人,让他吹了条龙,大头装嫩,一路举着它招摇过市。-_-'
     
    办了个10来电全免,以后大家就不用记我的寝室电话了(虽然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也没咋得来过电),大头说早知道北京移动来这么一招她就不灵通了。也是,北京人管小灵通叫“喂喂操”,秋的解释是,你一接电话就没信号,先喂喂两声,然后就“操”地挂了。我开始还只是当笑话,给汪小灵通打电话时刚说到这一段的时候,就立马直接上演了一遍现实版“喂喂操”。
    不过现在ms好了嘎,祝大头好运嘎。
     
    CET-4提前半年跟我来报告了,弄得我很懵。秋对我说:咱要一起好好学,别老空谈理想了。我说咋学?你不知道你的脸一出现我就觉得HAPPY TIME到了么?
     
    现在还在上上次说到的文学理论,今天放了几部贾章柯的纪录片。有一个5分钟的短篇叫“狗的状况”,画面中的几只小狗被塞到一个麻袋中,只有一只找了个洞冒出了小脑袋。贾樟柯他自己说这画面让他想到了第6代导演的现状,绝大部分还是地下导演的身份。可是作为我们,却只想到了自己,迈过了曾经以为如何如何的高考,就像那只小狗,探出了脑袋以为到了新的世界,却还是没有自由。未来呢?未来的未来呢?未来的未来的未来呢?
     
    ANYWAY I DON'T CARE
     
    从今天起,开始企图停止我的杂念
    只单纯的记得yc高三走廊尽头的画就好了
     
                                    ——生活的理想,是为了理想的生活。
     
    December 06

    小孩的碎碎念~~

    About my nose
    军训的时候,一个在我心目中的知性女子对我说:超超,你长得好像……
    像什么?(期待ing)
    皮诺曹!(应声倒地)
    我想说的是,这个恶梦一直在持续,越来越多的人说我长得像三毛(because of my nose)越来越多的人怀疑我和那个三毛扮演者的血缘关系,就连亲爱的制造了超超的金爸爸也时常拿他长得英俊无比无可挑剔的鼻子来刺激我:
    侬看看叫侬,面粉鼻头,全是肉,侬哪能吸得着空气啊?
    (喂,虽然我是你生的,拜托也给点面子好伐?)
    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在室友们看《对不起,我爱你》哭得稀里哗啦时,一个人躲在角落深刻思索韩国隆鼻手术真不是盖的这个问题。
    金爸爸没有把漂亮的鼻子遗传给他的独生女儿,但是把鼻炎传给了下一代。鼻子不通气是常有的事情,打喷嚏是以一打为计算单位,越高级的香水越让我痛苦,更不要说是逢年过节满屋子的烟味了。
     
    就是拥有这样的一个一无是处鼻子的我,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气味动物。我习惯用气味辨别每一个亲近的人身上的味道。虽然已经很久了,但我依然可以记得初中密友身上散发的淡淡甜甜的馨香;我也总是在想家的时候回忆出妈妈身上说不清道不明仿佛太阳的味道,以及嘴巴很坏鼻子很好看的金爸爸身上一个男人才有的温暖气息。
    当然了,我记得大头汪,NANA,ONEONE……身上的味道,还总能想起ONEONE拉完直板后每次洗发后越发强烈的药水味道。hoho~
     
    想你们了,更想念你们身上熟悉的气息,因为我是一直流浪的气味动物,唯有用力呼吸才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恶梦&美梦in生
    ¥35就能吃到脸盆那么大的味道超级赞的水煮鱼(还是鲶鱼),和小小的大头汪两个人奋力吃,引得店里的人个个向我们行注目礼,还有超级辣的米粉,让我好好爽了一回,当然我不幸又长痘痘了嘎~
     
    口腹之欲是满足了。当然也有讨厌的事情每天发生,比如极品做的一些让我哭都哭不出来的事情(最近还被她弄得大大丢脸了一回),比如写作课的采访对象是那么难找到,而找到的又不够典型或者典型的又不愿意接受采访,比如北京移动一遍又一遍在我身上实践强盗理论而又无可奈何……如同我得恶梦是那么琐碎,我的快乐时光也一样的琐碎:因为怕冷从来不去练习但是罚球线上单手过肩投篮我还是轻松过关还超过了及格线一点;替室友半夜打电话大骂她的前任BF,捍卫女性尊严;演出前一个小时还一塌糊涂的语言表达课上的小品,上演时超级完美,我演的奸商甲也是超常发挥……
    最近多了个习惯,每天一个人独处时用一首歌的时间发呆。懒人的活法就是不停发呆来浪费生命,为了改正这个恶习,我选择听轻淡的音乐度过这一点点懒散的时光,然后一曲毕,告诉自己可以清醒了。还是那个很会走神发呆什么都不想的超超,但是却在北京学着努力自制,也在学会享受孤独,学会给自己一点安静的时光去成长。
     
    北京有好多银杏树,秋冬时的大风一吹,路上厚厚一层,踩上去脆脆松松软软,满目的金黄,那天一个人在路上听音乐发呆等人,踩着树叶来回走着,抬头,看见大头汪微笑走来。
     
    忽然觉得,幸福,就该是这样的片断组成的吧。
     
    October 07

    北京感觉?

    这个城市很大,令人有一种渺小感……
    北京什么都大,路很宽,菜量也很大,人的个头也高好多。因此,即使有那么多的人,在天安门前你还是没有一丝拥挤的感觉。那天傍晚,我坐在天安门前,看来来往往的人潮,夹杂着许多金发碧眼陌生的面孔,看夕阳西下时的天空,真的是至深至深地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虽然路很宽,但是首堵的名称真的不是盖的,随便出个门,大概就得花几小时的时间在路上耗着。我还是习惯在公车上睡着,一个又一个模糊不清的梦接二连三的上演。
     
    这个城市的人很直爽,令人有些无所是从……
    北京的老太太都和蔼的不象话,看见路上有大包小包的外地人就会上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但北京的大妈就很恐怖,各个说话语速开足马力,一点都没有上海吴侬软语的柔和,反倒是像吵架的。个别脾气确实不好的,例如那天我去西单的明珠,oh my god!!奉劝各位,精神承受能力不佳的就别去西单受虐了,去过一次西单的人,其后遗症就像我现在一样,所有棱角全部抹平,有种惊弓之鸟的味道。上海人的精明圆滑在这种环境中是不是用的。就像你超会吵架去了东北也没用,因为那儿的人直接上拳头。
     
    我不是说北京不好,从这个古老的城市中嗅出了些许陈味儿,可能是在那个大上海中闻不到的特殊气味,我还太年轻,我不能像秋雨同志一样邹一大段文化底蕴的长篇大论。我只是还在慢慢细品那股味道中的含义,或许要很久,我现在没法对我的北京感觉下定义。
     
    倒是对上海,离开了她,反而有更真切的体会。我已经很难说出我为什么喜欢眷恋那个城市了,甚至不能一一列出喜欢上海的理由,我只能说:
    她犹如张爱玲笔下的女子,打扮得性感妖娆,妩媚多姿,品一口香茗或嘬一口咖啡,烟雾缭绕间甚至有种病态的美感,她有一点坏,说不清道不明的坏,恰到好处的坏,坏的让人恨不起来,甚至被其深深吸引,无法自拔的坏。
     
    ps:上机时间有限,下次再发表我的长篇大论。另外,<神的孩子在跳舞>在hit上发表了,avril 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