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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fighting战斗。 以自己注意力难以集中的性格来说,觉得自己已经很对得起自己的在努力了,我揣测自己要么特别想得到,要么就是特别喜欢。当然,可能舍不得600块钱的小农思想更靠谱一点。 说是极度讨厌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状态,可是比起规律来说,我或许更害怕改变也未可知。 只是现在,还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很空很远的感觉。计划的每一步落实与否其实都给人不真实感。就像每个人得知自己在准备这样一场考试时候的赞叹,更多的只会让自己陷入对自己的嘲讽之中。 但求对得起自己。 最后谢谢你们,每一次的冷嘲热讽和质疑,让我拥有了一个充满察言观色的成长过程,每一步的压力我都会转化成动力,脆弱的神经丛麻木到机警。 April 23 对不起 想说脏话我想说脏话。对不起。 有人中伤我,哦不,或许中伤我的人更乐意把这种行为解释成对你人生历程的善意指导。原因在我来看仅仅是为了中伤我而中伤我的原因。 别他妈跟我充前辈充大爷。我怎么着是最多是我爸妈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这个鸡毛蒜皮。收起你的功夫少来吹这种耳边风,别真他妈拿自己当根葱! 你爱怎么吹嘘自己自个儿一边搭个戏台去,敲锣打鼓还是扯破嗓子,自己找得到观众自己欢乐去,别跑人家家里来吆喝,也别总想着踩旁边人几脚自己的五短身材就真的能顶天立地高大威猛起来了。 能不能啊?什么人都是! October 29 MY SECRET DRAMA QUEEN【1】 我承认我有病。
【2】 只是突然想到了那么一个女孩,在百度上搜索了一阵,全然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以她的性格和容貌,绝对可以在上海的高校小圈子里面小有名气,她绝对是天生的drama queen,再走远一点,可能弄个网络红人也行。 而现在,在百度和google上键入搜索,什么也没有。 想来也是,那个时候互联网还没那么发达,发达到我在网路上花了一个下午就能找到一首我不知道歌手不知道名称不知道歌词只记得旋律还老哼不清楚的歌曲。 是的,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远没有那么发达。
【3】 以至于我在5年左右的时间就已经寻不到她曾经留下过的任何踪迹,她的家明明离我的老家才几条马路的距离,可是我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她像个小公主一样在奶奶的帮助下host小朋友们的聚会,打游戏机,下五子棋……她有个很亲切的奶奶,每次都领着一帮小孩子提前从学校的晚托班里解脱,不记得她的父母什么模样,天知道那里面是不是又有一个什么家长里短的故事,足够所有的上海弄堂里的中年妇女gossip很长时间,耳濡目染到小孩子们跟着也摆出一副“我就知道XXX”的自得表情。 小学之后没有太多的接触了,初中不在一个班级,见了面也不打招呼的人。我从来都是离聚光灯很远的人,她的光彩四溢的世界是我没办法进入的,没有交集的两个平行世界,很羡慕,也很嫉妒。有这样一种说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对drama queen的厌恶是多老也不晚的一件事情。小学的末尾就有早熟的女孩子们一起对她的行为举止叽叽喳喳,初中的时候传闻更是在距离变远的情况下越来越离奇……我想每个学校都有这样一个女孩,这样一系列故事吧。她们的美丽你没法抗拒,学校或优秀或有型的男孩子们总能和她发生你不敢奢望的故事。传闻很夸张,于是你也倚靠在操场上的双杠上面附和别人说:呀呀呀,其实我也觉得她没什么好看,仔细看她化妆很浓哦。可能还有一两个大姐头的女生毫不客气地说出了几个很不好听的词语,然后若干小女生们一阵疯笑。 我不记得自己是不是那之中的一员了,应该是,只是我自认清高地不愿承认罢了。
【4】 男生们,你们没法理解的,永远。就像你们不知道初中或者高中时候在高年级时候,你们在走廊转角总是偶遇的小女生们其实暗恋了你们很久了一样,就像你们和drama queen们分了合、合了分的时候从来不假思索一样。
【5】 你不得不承认吧,无论吸引到什么样的目光,使得目光聚集的那个人始终有种无法言语的魅力,被光芒掩盖的女生们只好在背后碎碎念,于是美丽也成为了一种罪过。 知道她离开是很曲折的一个经历,那时候已经高中了,自己彻底走上好好学习的乖宝宝道路,考的有点远,离开了原来的生活圈子每周回一次家。周五,我从寄宿学校回到家里,妈妈在门口拣菜,以上海女人特有的“你知道伐”为开头出现的消息,妈妈的消息来源是隔壁弄堂里另一个妈妈的,另一个妈妈是听自己女儿说的,另一个妈妈的女儿和那女孩,和我都是小学同学,她们后来初中也在一起……很多很多矛盾,不言而喻的事情,所以听妈妈说,她有点兴奋。
【6】 小学的时候就发育过早,那时候小孩子们之间半懂不懂的传言变成了她为了长高吃激素吃的,中考时候唯一的体检没过,大家窃窃私语说她的个人生活有问题……那一刻恍然大悟,她其实是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女孩,也是个倔强的女孩,倔强到用所有的叛逆和所谓或真或假的所有绯闻来掩饰自己。她或许的确不是那么nice,但drama queen 就是drama queen,无可厚非的。 我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可以这么理解drama queen。
【7】 总有暴露在阳光无法普照到的一处角落上鲜绿的苔藓,却也是构图中不可缺少的一抹颜色。美好也是,年少时光被记忆美化的所有美好总有自己想要忽视掉的一处角落。那时候年少轻狂,那时候……谁都没有错,年轻更没有错。 妈妈后来把我和她的合照给悄悄剪了,说不吉利。我和她所有的维系于是仅仅剩下小学毕业照——四十几张脸庞里面的两张。 嘿嘿嘿,你看,我们都在里面呢。 那个时候,那一秒的留存。
【8】 几年后的今天,我偶起的心思,去搜索这样一个人,一无所获……使劲最后一次回忆是她在学校厕所门口,熙熙攘攘的课间,来回打闹的同学,她拿着薯片,和里面的人对话,和父母吵架出走云云的故事——匆匆一瞥。 不能是这样吧,那些喜欢过她的男生呢,那些课间的时候因为她的小故事而兴奋地切切私语的女孩呢?那所有学校葡萄架下见证过发生过的故事呢?那些年,那些人呢? 我在这里,那你们在哪里呢?
【9】 时光匆匆,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频频回首,却是渐行渐远的距离。
October 23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
最近被家里的长辈指责说花钱浪费,原因是8月、10月去了两次旅游——真够潇洒的哈。
我的解释是,人生目标不一样,我追求的不是躲在电脑面前受受辐射玩玩游戏的人生,然后我还年轻,趁跑得动赶紧把自己想跑的地方跑了。赶紧给自己累计人生回忆。我喜欢体验式的人生,我喜欢不跟团哪怕走很多冤枉路的旅行。
但是也的确觉得自己很不孝的,只会拿着爸妈的钱在“潇洒”,都已经成年快三年了,也没为家里的经济建设添砖加瓦过。我知道爸妈宠我所以从来不责怪我。我真的很希望能够有个青年旅行资助贷款之类的项目,因为毕竟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趁着年少气盛出去体验人生却只有那么短短几年,青春更是。
问题是,谁乐意贷款给我?
二、
我一直记得高三走廊里的格言:生活的理想是为了理想的生活。所以那时候铁了心地坚定理想勇往直前。高三时候的头脑很单纯,理想就是考大学,考专业,然后工作,赚钱孝顺爸妈。到了大学之后发现人生真的不能只是理想成就的,反思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反思自己知道什么是理想么,然后才体会到那句格言真正的内涵。
我想我终究是个没有伟大抱负的凡夫俗子,我原本以为我所要追求的宏大事业其实仅仅是提供一种自我肯定的满足感,而我生活的真正理想,是的,仅仅为了理想的生活——生活是本质是目标是我真正的理想。我企及的未来不是赚多少钱当多大官,而是这些物质最后能提供给我的品质生活,也就是说,那些是途径和保障,而生活是目的。
说来很轻巧的理论,却有多少人做到?去陆家嘴的办公楼里数数有多少人最终不得不折服现实,有多少人在这追寻的途中离目标却渐行渐远?
三、
爸妈的期望说没有是骗人的,每次说你不要有压力的同时,忽然变个严肃的语调问你到底英语学得怎么样。每次跟你说我只是希望你幸福的同时灌输他们认为的幸福应该怎样怎样——这一代的父母和每一代的父母都一样,自己缺少什么就拼命希望自己的孩子补上。我很庆幸爸妈没有逼着我考研,因为我觉得逼着孩子读书到大学就够了,就算在中国这个特殊环境下也已经是忍耐极限了,读书是自己的事情,如果说到考研还需要爸妈逼迫的话,一说明书读得太功利,二说明你的成年生活还是未成年的本质。我很烦恼的是他们总催着我入党,然后警戒我没有搞好人际关系,殊不知性格所致的事情就算你天天打电话讲四个课时的劝告内容也白搭。
于是从小在爸妈期望下长大的我们渐渐分不清什么是生活了。我一直在想这20年的生活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是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的?至少我是这样,父母的期望是我的动力,同时也是我最大的压力和桎梏。我的生活在为自己的“理想生活”和他们的“生活理想”中摇摆不定。我一直希望成为活出自己的人,能成为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我在向别人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发展。
没有贬义,只是陈述而已。
四、
所有人都用调侃的语气这么劝导我,有些时候我甚至在一些调侃里神经过敏地闻到了坐观好戏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学考财经大学啊,那个轻松坐坐办公室不好么?
——你为什么要考北京啊,小姑娘呆在上海不是蛮好的?
——你为什么不当医生啊,这样你妈妈看病就方便了。
——你读什么新闻啊,跑来跑去你有意思伐啦,辛苦嘞!
我一直耿耿于怀幼儿园的时候自己明明学得是美术班后来被强迫转成英语班了,长大了跟妈妈说起这件事情她说我记错了,实际上是我自己说要换的。我还是坚持认为我当时那么喜欢画画,如果好好培养说不定还能艺术一把,并且,持续地耿耿于怀中。
五、
算命的说我很叛逆。
我很叛逆的,如果说叛逆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话,那我的想法化成实物的话可以把黄浦江塞满。但很遗憾,都没有付诸实践。
因为我很乖很听话。说我不乖不听话的的人我只能说你们要求太高。
六、
你看你看,你又来要求我不要在博客里面那么灰暗了。
但我真怕哪一天就真的对于所有事情欣然接受没有企图的人生。不思考,觉得人生就这么个样子,无非上上班赚赚钱养养小孩周末在家里看个娱乐节目娱乐智商。
七、
oneone来信的末尾说,你放心,zc回上海找工作还是很好找的。又是这些很烦人很俗的事情,但我就是那么关心着,并且虔诚祈祷大弯不是在安慰我。 September 28 关于综合测评二三事有些事情早已耳闻,只是我刻意捂住耳朵不去思考罢了。
综合测评的分数下来了,意料之中的低,虽然各门课程均分已经是80多了,但在这个班级中想要排上名次还是痴人说梦的事情,我得承认,学了两年的我还是不懂得大学里怎样才能切实地提高学习成绩,其实我一直明白文科成绩人为因素多要和老师套近乎但我始终没有这么做,我知道妈妈知道的话一定要责怪我不懂争取,我长那么大还是不懂在公交车上为自己抢一个座位。但是没办法啊,以我的价值观来衡量,这些真的真的很不值得我为之用尽所有力气——尽管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很重要,保研名额,留京指标,奖学金……
我该庆幸自己是个上海人,总之户口问题永远不用在烦恼范围内,人长大了之后烦恼的事情怎么越来越没劲呢?不明白,要是还能烦恼怎么从冰箱里偷吃一根棒冰而不被妈妈发现之类的事情世界会更美好吧。
海权师哥说他的综合测评被人狠狠地阴了下,那天喝了点酒,厚颜无耻到我跟他说,没办法,我们都是好人。
早就猜到班级总有一天会鸡飞狗跳,并且是哪几个人先互跳也认准了,准备大四的时候买点瓜子门口看八卦就可以了,所以当今天班主任气愤到流泪地说这次综合测评班级同学开始互咬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惊奇,甚至有种哇,总算水到渠成的感觉。心里还很私心地把自己讨厌的人填充到那个举报人空白的脸上,恨不得指着一说:真相只有一个。。。orz。其实管我屁事。
其实我也不是全然与世无争的,心里也会不平衡下,只是那些不平衡始终撼动不了我牢固的懒惰性情罢了。
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发生,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心态是该骂还是该宽慰,也不是什么好想法吧,那么不思进取。
只是我在乎的东西在体制外罢了,我想这不算不思进取吧。 August 10 流水账:还是心理平衡了早上7点出门,11点要求到点……我们真的花了4个小时在去顺义水上奥林匹克公园的路上。真牛逼
当时想到只有工作五天,并且在这样的破烂环境中,心里很郁闷。
information manager有两个,Gigi是Florida人,所以口音几乎没有,听得很顺畅,瑞士的Christina就有些吃力了,所以我拼命跟前者套近乎。原本觉得自己英语不够用,可真的到上岗了发现自己口语还行,能基本顺畅交流。
Gigi带我们看了liason的工作区域和注意事项,主要就是负责mixed zone的秩序和引导运动员接受采访,并且提供相应信息服务,比较轻松,相比logger的扛箱子和登记工作来说,工作还蛮有意思的。(鄙视某女人曾经跟我夸赞自己的破烂工作,其实不就是一打杂,我还高级点)Gigi带我们看了静水的heats来了解工作流程。因为有中国的获奖热门,所以观众还蛮多,顺便提一下,我的项目是激流,很cool的运动。
午餐自助,领了大大小小的衣服还有包包箱子等,熟悉了下环境,boss们就放我们早早下班了。
海权哥总结下来说今天的郊区一日游甚是成功,有免费自助餐免费车,有2对一的外教口语训练,有东西拿,有风景和新鲜空气,还有比赛可以看,还有导游(带我们的manager),所以平衡点吧,虽然赚的少毕竟也算又工资,虽然路程有点远但毕竟不用很早到场馆。
针对大头的鄙视BOB的签名档做了些申辩,用的是版本一:因为BOB只提供了主信号,CCTV是自己切的开幕式直播,据说TVB和国外媒体用的不是这个版本。想来这么会切领导镜头的转播也是中国人自己的惯性。其实还有版本二:领导镜头是CCTV自己切的,但大部分开幕式镜头还是BOB自己切的,NBC的镜头之所以那么漂亮,是因为他们是录播,将BOB所有40多个机位的镜头自己重新切换。BOB自己的人说了句实在话:BOB是负责赛事转播的,能把个文艺晚会整成这样就不错了。我觉得这的确是个技术问题导播没有做到位,但是开幕式已经过去了,何必追求结束的事情呢。反正我自己不会切,我看得时候也觉得o.k(除了几处明显错误),至于后来看了漂亮的图片产生的对比心理是后话,颇有点马后炮的味道。
但阴险的我老觉得在校内上热炒BOB的错误的人是那些心里不平衡的部分人员,BOB现在连坐个班车都会受志愿者鄙视了。算我阴险好了,反正我现在不跟人说我是BOB。
这种解释行为很恶心啊,我自己恶心到了~~(大头,sorry)我只这里恶心一次。不会下次。
August 09 他们说:奥运了七夕那天晚上一个人看了《赤壁》,一个人坐车回寝室,当时心情跌到底点,原本觉得看场电影缓解情绪的目的全部被粉碎,回来的时候八通线停掉了,骂骂咧咧胆战心惊跟人拼了一回车。这大概是我第一次那么深夜在外晃荡的经历,说不清楚什么感觉,有点害怕但就是知道自己会安全到达寝室,很笃定地知道。
走在路上的时候只想不要让妈妈知道,她会着急的。
昨天下午和师姐去ocd打算在鸟巢旁边的大屏幕看开幕,心里想反正有证有这个权限现在不去ocd什么时候去。人很多,不过临开幕的时候就只剩下持证人员了,相对师姐的兴奋,我觉得自己全然像一个局外人。我对师姐说,对奥运不可过分迷信,过去十几年国人对奥运的顶礼膜拜有些过分,在我看来,只有当一个民族有足够的自信,才能淡定地迎接这场体育盛事,而不是将一场国际运动会作为少数可以振兴民族形象的手段。我觉得现在很好,我喜欢一个泰然自处的民族。师姐说:屁啦,你们上海人自己gin。
谁对谁错我不想争辩,开演前我认识了一个千人击缶的指挥人员,听他诉说这2008个三大军区抽调出来的战士们5个月的汗水,然后看见他们排队准备入场的那一刻,我忽然找到了我的奥运情绪,我能想象这2008个一米八的小伙子们那一刻的心情,难以言语的兴奋,迫不及待等待展示给世人,尤其当每一次队伍移动时围观工作人员们的欢呼和掌声。我羡慕那样的心情,大汗淋漓一般的畅爽。
谁知到烟花点燃了鼓声传出来了,蓦然发现所有ocd的屏幕不负责转播,于是所有持证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团团转,辗转发现“中国网通”前的大屏幕正在转播,大家浩浩荡荡地在那里扎堆,看得兴头正浓,奥组委打电话勒令停止。不知道原因也觉得很郁闷,只能安慰自己说大概出于安全考虑。
幸好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运动员入场了,我赶紧赶紧地往寝室冲,于是最后还是赶上了中国入场和点火仪式。
这样满世界找电视看开幕的经历大概只有那么一次吧。想来很精彩,看到了几乎所有烟火,一个人在路上拼命追赶奥运的点火。
赶上点火的那一刻,我知道奥运来了。我也知道我的坏心情坏运气正在离我而去,我开始重新华丽登场。 August 06 小记今天吃得很少很少,天气很热,我很没有心情。
不好的情绪不知道向谁宣泄,我只想找个垃圾桶。
伤人的猜疑,委屈的懂事,被人群遗忘,被自己放逐……残念、断念。
因为几乎没有进食,所以大脑也转不动,不愿意去想。但是喝了很多水,所以老是想哭。于是变成了找不到原因地哭。
8月的奥运情绪一点没有感染到我,我只想找个远离人群的地方。
我想我大概有点轻微抑郁。
我很懂事啊我很懂事,我和当年的培乐多彩泥一样的懂事。 July 25 关于xxx 初中的时候喜欢用关于xx来做作文题目,被问及为什么的时候答案是因为懒得起名字,结果好友跟我说我那个答案对于当时青春期的她来说太彪悍了,因此而崇拜我一下。就这么
懒散的我竟然成为别人青春期崇拜的偶像。我自己崇拜我自己一下。
不过说真的,大鸟,你有我最初的青春回忆,那些个其貌不扬的男生,那些细碎的小八卦。今天我用“关于……”开始我的日志。纪念逝去的人与事,其实说不了那么多,仅 仅纪念这半个轰轰烈烈绽放的盛夏,关于上海,关于你们,关于我的一些碎语。
关于组织
秘书长,我们已经开始没有共同的新鲜八卦了,常务委员会的存在有点挂羊头卖狗肉了,仅仅是我们的自我调侃和爆料罢了。不过也无妨,尽情舒展舌头的我们很恣意,很可爱, 与他人无关,与八卦无关。
关于妖孽们
晚上的南京路人声鼎沸到一路走来成为无数人的照片背景,这么想来很奇妙,因为那么多不相识的人可能在无意间留下了我们的身影,没有人知道,只有照片自己知道,那里有8个 妖孽,匆匆走过这20岁的盛夏。想象厚厚的相册关闭的那一刹那,尘封的不仅仅是镜头聚焦点上的主角,也是角落虚晃掉的陌生人故事。
妖孽们妖孽们,我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要说,纵使一个通宵也完结不了。我知道我写的东西太慢了,时隔那么久。久到娜娜都要从厦门回来了,大头已经痊愈了,久到周小晶同学 开始啃起自己的右手中指了,佳璐开始抱着自己的加菲猫枕头沉睡不醒了。那个夜晚有些绮丽,我发现我用词藻抓不住它们了。我时常会很焦虑,焦急我的言语跟不上我的思维,
然后陷入无序的恐慌中——这是我第一次在清晨坐上海的地铁,细雨,地面微湿。ps,我想说的其实是我是那么喜欢你们每一个人。
关于214
其实在街对面当雯子朝我招手的时候,我恍若隔世。但是当舟舟孩子气地笑的时候,我知道是的,这就是我的214,关上门开着音像吼着摇滚,过着我最无忧无虑的年岁。你们总能 让我放松所有戒备,还原我所剩无几的纯真。谢谢你们。
另外++同学,祝幸福。 关于幸福
哥哥的新房是圣洁的白色,打开厚重的婚纱影集,漂亮的新娘幸福的微笑。当然哥也在笑。我时常觉得未来很遥远,幸福很不可及,但是4年的距离总能让我在你身上窥伺到些许的 未来。哥哥总是在我赶不到的地方,大概那就是榜样的力量。虽然在tasty的时候你们八卦的肆无忌惮,虽然在“天黑请闭眼”的时候你和我一样被那些高手摆布得甚是颜面扫地,
但是我明白我还在追赶你的步伐,我渴望幸福,渴望未来,所以我总是遥望着你,带给我关于幸福模样的你。
关于暧昧
娜娜,这段文字我写给你,因为我时常觉得我们的relationship比起用友谊形容更适合暧昧。 我们都会给对方制造浪漫的感觉,像是红色纸盒里的纸条,或是离别后daisukidayo的短信。一切都很自然发生。从性格从星座来说,我们都不对盘,可却总是牢牢想抓住彼此。 我还在揣测你,我们都是表里常常不一的孩子,文字忧伤内心潮湿表面哈皮。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如彼此希望了然于心了。因为我还时常会产生希望自己在对方心理的位置是唯一 的想法,但这种揣测、这种独占都不是情人间爱情,所以我说暧昧。
你让我相信,我便相信了。因为我不敢不相信,但是我想我还在揣测这种暧昧,毕竟这不是真的暧昧。我需要个定义,但胆小的我害怕最终审判。 像极了等待转变爱情的暧昧中人,不是么? 关于未来
我发现我们越来越像了,从你跟我讲述你妈开玩笑责怪你定期发疯开始,我知道我们在不同的地点却还是步入相同的成长轨道。你说你从我的梦魇中看见了我的不安全感,只有你 能这么说,只有你,oneone。
如果用大头的说法我们是维若尼卡。但我们都不会这么说,我们都严谨地恪守住自己认为安全的绝对领域。然后看着彼此腐烂,允许我这么形容,因为我们都不是在像快乐前进, 我们对于未来的庸人自扰过于苛责自己了。
所以同学录中我告诉你我不是最喜欢你,那是因为我不是最喜欢自己,我太了解自己的弱点和脾气。或许只有当我们坦然接纳自己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爱上彼此。 我希望我们都不要那么乖戾,我希望总是活在未来的我们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快乐到弱智一般也好地享受生活。做很多美梦,安然入睡。 关于你
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是你。不要被我有时候的愚蠢想法影响。谢谢你带给我所有那些远离我的焦躁和不安的日子。有时候我甚至听到日子在唱舒缓的民谣般的惬意。 关于坚强
告诉小黄告诉美女卉,我是那么心疼坚强的你们。仅仅是听到这些故事我就那么想拥抱你们。 关于讨厌
大头跟我说她是在长大,是的,我依然坚信,我们都是孩子,只是正在长大而已。 孩子的我还是又讨厌的人和事,更多时候开始了解我有资格去厌恶,但是这些被厌恶的人和事不可以将我变得面目可憎。 我讨厌那些阴险狡诈的把戏,你可以演戏给我看,但是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演戏。善于用脆弱和纯真伪装自己的人其实是真正的残忍,欲拒还迎是一种手段,一种狠辣的手段。 我从来不相信公平一说,不相信善恶终有报,因为善与恶并不像黑和白一样界限分明。我只渴求我自己心中的安逸,so u guy just a joke to me and humuliate urself.
关于错
对好人牛说: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我们都知道这些大道理,但人是欲望机器,纵使如你一般圣人也难免于此。不好的东西就扔到垃圾桶去吧,我们都相信你个大好人会找到 另一半的大好人的。
关于命运
命运分成命和运两部分。其实我觉得真正能够挣扎改变的就是那20%的运,即使这样,我还是乐于其中地翻滚人生。We live by the Golden Rule. Those who have the gold make the rules.
关于长大
他们说我变了,不再乖戾与张牙舞爪。其实没有,那意味着我最柔软的一部分最核心的一部分正在像他们关闭,既然伪装比较节约彼此的感情和时间,何乐不为呢?人只有在最靠 近的时候才会刺痛彼此,没有伤害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关于离别 其实离别对我而言是另一场相聚,所以我从来不为此哭泣。 July 17 我一直都知道喜欢夏天的午后躲在可以阳光明媚的房间里,空调带来不可思议的沁凉。随意挑张碟让音箱反反复复播放。惊异地发现自己想听的音乐全是张悬、陈老师之流的绝对绝对伪文艺——我宁愿大俗大媚,这年头俗比文艺来得真实,某种角度来说,更个性。
做100个仰卧起坐,喝8杯水,吃两个个橙子,嚼一片薄荷味的口香糖,享受不多不少正好的一点点。
5月的时候喜欢上鲜明的色彩,饱和度要高,明黄,宝蓝,靓绿,玫红……他们说我是个很懒的女孩,我承认,所以我需要用那些鲜亮的东西来装点自己已经开始跟白开水味道一样的生活。 我今天把耳朵贴在地板上躺了好久,我听见房间在呼吸。 我在呼吸。 上海电视台正在轰轰烈烈地热推本土版的“网球王子”,想起15岁夏天无聊地干等着引进网球王子和棋魂的动画,还干着急地想万一自己住宿看不到动画片了怎么办了,现在连内地自己都开始真人版了,但我却怎么也再也没有当年想看的心情了,连从电驴上拖下来的劲头都没有,心慌地觉得自己在步出那些忧伤的、美丽的、叛逆的、惶惑的、纯洁的、……青春。
莫名其妙地发现现在已经是90后非主流的时代了,这么听上去很悬,原来自己已然成为那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角儿了,天哪,我连浪花还没来得及开一朵。 21岁的我好像没有资格再做这些无病呻吟了吧,这么想着,有些悲哀,好像把什么东西遗矢般的失落。 我很失落。 我跟我妈说,隔壁家的小毛头叫我阿姨,她说,各么是俄咯,宁嘎叫吴阿婆类。
原来时间就是这么一回事情,追赶不来,等待不及的东西。很奇妙。 时间很奇妙。 08年的寒假里面去看了三年未见的康定路老房子,车子在新闸路上的初中门口停下,我一个人捧着我的lx2在学校里面晃荡,操场上扯着嗓子的体育老师很眼熟,她教过我只是我不记得她的姓了。看了眼自己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那些原来批评自己起来时候很没有人性的女人们现在和蔼可亲地像是一个个幼稚园阿姨。我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还因为无知在上课的时候翻看h漫画,结果留下了自己想都不愿意想的尴尬回忆。
老家的弄堂拆得差不多了,人也都走空了,没有见到的张家伯伯前天过世了,于是就再也见不到了。门口卖鸡蛋的小贩家里的黑猫瞪着我这个陌生人,站在自己家门口却被自己家里租借的异乡人合上门不让我从外面窥视。 吃了从前周五和娜娜一下校车就要光顾的麻辣烫,发现味道也不过尔尔。 最后走到了静安寺,自从建起了久光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觉得静安寺是我曾经的静安寺了,我的静安寺是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但是没有这样的灯红酒绿,没有让人望而却步的奢侈品牌,小时候吃完晚饭可以穿个睡衣晃悠过去的“家门口”。曾经因为自己掉了车钥匙而被爸爸当街扇了一巴掌的地方也在,只是自己不再会哭得一塌糊涂地骑着自行车满大街飞驰了,不熟悉的街道,不是家的地方倔强的人都不会落泪。这是“外”与“内”的差别。 静安公园里面举起相机随意捕捉画面,放下的时候,画面里的老头惬意地朝我挥了挥手。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但我假设着我们彼此是对方的旧识,许久未谋面的旧识,在偶尔阳光灿烂的上海冬季的某一天里无意相见。 昨天晚上梦见了自己儿时的玩伴,梦见了初中时候和这些女孩子们之间的鸡毛蒜皮再一次上演。梦见小白把自己送他的礼物送给了其中一个女孩,然后我们争执,我很委屈。我知道这是梦,我一直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July 08 回家黄昏,从窗口向外看有漂亮的天空颜色,渐变层次的蓝黄橙,想到那些路上的女孩子们波西米娅风情的长裙飘飘。
嘴里还有苦苦的中药味道,从小就不喜欢药的苦味,每每吞食大药片的时候还要呕吐一番,总觉得大人真了不起,也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不会怕苦。真的到长大了才明白,大人也是怕苦的,只是他们更能坚忍,现实生活不是可以永远孩子气般地说不的。
我又回来了,就这样又轻轻踏上归路。火车上的铺位依旧让人彻夜难眠,一边数着绵羊一边渴求着睡意到来,一边做自己的学期回顾。
这个学期很忙碌,奥运会挤占正常的教学进度,一下子让我有种被日子赶着的焦急感,校报一期一期地赶着,论文一批一批地赶着,就连出外都得挤着时间。其实忙碌无关紧要,关键是这样的忙碌却没有给我成就感,于是一个学期的心情也处于忙碌的颠簸中。对父母始终有种歉疚感,因为每次他们兴致盎然地电话打来始终是我疲惫的声音,有时候甚至是带着没有来由的暴躁。我知道,在他们面前的自己最任性,因为这种任性这种撒野我无处可以安放,我得陪着笑脸跟有所求的人说话,得佯装友好和自己根本懒得搭理的小人相处。我不想这么势力的,但有时候人就是得妥协下来。于是那些真情实感就像散不出去的毒,在自己体内蠢蠢欲动。其实我也是最藏不住心事的小孩子。
一直想,为什么有些人就可以像阴谋家一样不动声色地做着干扰社会和谐的事情呢。聪说她觉得那种人就是不折不扣地“坏人”,如果说见人有难不伸援手就不是“好人”,那陷人于困难境地就是“坏人”,不管是怎样的困难。我还是觉得太过要强的人有时候是野心太大,追求自己欲望的同时总会干涉到其他人的,因为一个欲望本身是不能容忍另一个欲望的存在的,欲望是冲突的,但是当欲望太强大就会吞噬掉人本身吧。至少现在我眼中的那个人是病态的残缺的乃至阴险的。
——你是天真的无知的但是无耻的。
你坏了我一个学期的胃口,欺骗了我两年的好心,但是我不会纵容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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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好事情的,虽然我对于好事的记忆能力有点残,但总有的。4月哥哥的到来,6月蒙牛的看望,和小白看的很多电影去的很多地方,还有娜娜的来信。这些支撑着我在睡不着数绵羊的深夜里面还能够独自露出微笑。
总有好事的。 May 30 记与美国总统的一天(我是标题党,54我)常春藤联盟学生领袖代表团来受国务院邀请来华,中途有一站是中国青年报主持和中国高校传媒联盟的交流会。
老土的宣传部长把消息错发成“常青藤联盟”,所以思远跟我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玩,瞅瞅外国人呗,抱着看不到常春藤看看常青藤也不错的想法毫不犹豫地报名了——要求是英语口语流利,我凭着自己catti培训出来的三脚猫功夫就这么上路了。
不知道为什么出发前吃早饭的时候我流鼻血了,于是思远说:超超,我有预感今天你会钓到外国帅哥。
座谈会开始前听中青报的负责人说了阵注意事项(言论自由,藏独事件等等的),然后,全明星阵容出场——那个套装呀。。。那个帅哥美女呀。。。那个眼花缭乱呀~
今天的翻译很烂,我发现自己的听力和口语还是有待提高,但是本着代表学校出席我硬是抢到一个提问机会,关于平衡纸质媒介和新媒体的问题,但由于对方语速太快,回答的人太多太积极,导致我只能听出个Brief来,于是只好一个劲傻乎乎说thank u。一开始还能应付追加问题的,追加的也不错,看见前排的专业编辑都在点头,但是一听哪几个老外侃英语就没办法再追加问题了——根本开始鸡同鸭讲了——这种场合我又不好叫pardon,那傻呵呵的翻译也就以为我们都交流无误自己坐那里发呆。
在场的只有北外的高年级学生还有清华留过洋的学生挺住了,我属于插科打诨看上去挺住的。还好对方有华裔学生还有几个在学汉语的学生,勉强在进行解释。但总体而言不错,双方都是很自由轻松地交流滴……虽然不知道中方一大部分学生到底听懂了多少。
参光报社的时候,老美指着中青报的历史新闻图片上的中国汽车用汉语问思远:这是你的?思远没明白,以为他说错汉语了,反问他了半天思远回答不是——老美说:我是在开玩笑,美国人就是很幽默的。
我和思远都想说ur so cold~
拍照之前有个长得像是serena弟弟和harry potter的男生拍拍我说,good question然后说了一堆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到位不知道我是否满意,我边笑着说yeah,good, thank u边在想你什么时候回答了,那堆鸟语中的哪几句是你说的……天哪,我今天简直是在搞笑。
单独合影的时候被几个人拽住,老美拍照喜欢勾肩搭背,两老美把我一压,彻底觉得自己是如此小鸟依人可怜可爱的~我169的身高啊。
坐地铁回学校的时候跟思远说着我们要好好学习听力跟口语,商讨着是不是该转系投奔英语,谴责着看了这群金发碧眼回头觉得自己身边的男人简直没法看——不能够啊
然后忽然想到,常春藤既然是美国总统的摇篮,这群又是其中的领军们,那么是不是今天对面坐的某一位是将来的美国总统呢?这么想来很是有趣,但也也不无可能。
嗯,所以说,我今天有幸与美国总统零距离了一天。 May 28 一个人一个人上完了8点的外国文学史,时不时地走神。 下课赶往下一个教室的时候微子捏了下我的脸,但是她始料未及的是我忽然亲了她的脸庞,不为什么,只是忽然想要这样做,你知道的,只是想要亲近某个人,尽管很唐突。带着笑意留下了她在后面很害羞的样子。 耳边是Michelle Branch的”Breath”,印象中一直很喜欢的mv,长发短tee牛仔长裤的混血美女站在海边,简单地唱歌,似乎是可以融进每一寸呼吸的声音。 一个人走过熙熙攘攘的48教学楼的时候,看见门口花园的长椅上,有个女孩赤脚盘腿坐在上面,静静地读自己膝盖上的书本。我承认我在那一刻爱上了这个女子,爱上了这种无论何时都能找到自己呼吸调子的悠然,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呼吸声音,缓慢的节奏,每一声都很认真却又懒散着——Everything is alright If I just breathe……breathe.——如此不为所动。 空气里北京尘土的味道,刚刚浇过的草坪泛上来的阵阵青草香,阳光有些炽烈,但是如果站在树荫下面观看漂亮的斑驳而恍惚的影子,会有追忆似水年华的味道。 那么,如果即使一个人,也能享受的夏天吧。 享受孤独是一种境界吧,satc中的Carrie在午后咖啡店门口的独自小饮,没有书的陪伴,没有人,也没有讨厌的手机不停摁不停叫,就这么向世人宣告“一个人”的状态,多么难得的一种心情和状态。 因为多数的时候我们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显得局促不安,地铁口东张西望焦急地等待,星巴克里故作镇静地捧着笔记本敲击键盘,公车上佯装睡觉,或者是时不时掏出手机其实仅仅是看一下时间和信号……如果一个人,是不是一定要借助于“物”才能让我们有些许安全感?人真的是那么没有安全感的生物么? 我们真的很怕承认自己的孤独和不安全感,怕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也怕在众人面前的孤独带来的局促。 其实看到那个女孩的刹那,恍惚的阳光让我萌发了逃课的冲动,为什么不带任何东西一个人找个地方坐一坐?一路思索着到了一教,坐下来放下包的一刹那我才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我还是害怕孤独的——一个人的这一小段路上我都要有耳机作伴才能显得心无旁骛一些。 我还是提不起那最后的一点点勇气找个时间放任自己的孤独,我怕孤独感吞噬自己。但也因为如此,孤独成为了影子般的东西时不时趁少许的间隙来袭击我,可能就是这样一段一个人的小路程,可能也是一堂一个人坐的课——就是这么趁虚而入,然后渗透到呼吸里面去,最终让我开始局促不安起来的东西。想下一次,鼓起最后的勇气,主动出击吧。 于是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删掉了讨厌的人的博客,阻止自己每次浏览时候的自虐倾向;阻止自己在ff上骂街似的的行为;午饭的时候和聪认真谈了我们的问题,我说我喜欢解决问题而不是光发泄情绪;打电话跟小白说不是生气是忘带手机了; 最后,让自己安静下来。给我的小作祟孤独感一个大大的拥抱,亲吻它,因为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会努力爱上它。 May 24 有钱人和梦想看到小时上次给我的留言,说一直很羡慕我的自由自在,现在才知道事情都是有真相的。我笑,其实我现在就乱得跟团线一样,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相,哪一个我是伪装的。
那天寝室熄灯的一瞬间,我说,实在找不到工作就想办法找个有钱人嫁了。
我不要理想了,也不要伪装了。
这么说的时候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其实只有熟识我的人知道,我也就这么随口示弱着。你们和我都知道,我的倔强不是一天两天。
只是我现在还有那么点点迷茫。
好久不联系的老同学们知道我在这个陌生城市里面念着新闻的时候,表情言语里面都是“我就知道”的深意。补家教的小孩的爸爸知道我是为了儿时的梦想追逐到今天的时候对我说:“你真幸福。”
他不知道,为了这种幸福是需要代价的。
这个代价里包括要每隔半年才能见一次亲人吃几天家乡菜,包括难受到极点的时候只能在寝室里等熄灯了默默流泪因为没有人让我觉得可以放心依靠,包括即使觉得撑不下去了还要佯装完美地跟父母说我可以,还包括小心翼翼构筑自己梦想,生怕它像一个肥皂泡一样忽然破灭,因为梦想,从来都是易碎的水晶。
我很怕自己会怀疑梦想,因为那样就意味着我的一切天崩地裂,对于始终憧憬明天的人来说,现在只是一个过渡,如果告诉梦者没有梦,那现在也是一个虚无。
我其实是边洋洋自得地听所有人说超超是个有想法有个性的女孩的时候,边惶惶不安地度过今天期待明天。
最近很多课都没上,一个人的时候思考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时常游走在现实与梦想的边缘,如今开始对自己的梦想是什么都模糊不清起来。
我在想我要不要扔掉我可笑的梦想,然后专注于我的现在,一切让命运决定。
他们说媒体工作不好找,女孩子做记者会很累,可我偏偏就是属于犯贱的那类人,玩游戏的时候都会钻牛角尖里面一遍又一遍尝试不可能,不要说对于人生。连我最讨厌的初中班主任都说我就知道你会跟着梦想走的时候,我实在无法认输。
5月19日的时候天安门有悼念四川地震的自发活动,带着照相机就冲了过去,在人群中和同伴冲散了又找到对方,然后为了一张照片的角度构图又再一次和对方冲散。挤在大个子中抢位置拍照的一刹那,我明白我没有完全屈服,我还做着困兽之斗,十载的梦想越到接近的时候越易碎,也越难让我轻言放弃。
我是已经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了,即使得到了我也不知道将来我能不能仅仅为了喜爱这个工作而吃苦,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带给我想要的生活,甚至已经不知道我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但这一切都不能代表我会放弃。
我不排斥我可能嫁个有钱人,但是我还是要我那个看上去无谓甚至可笑的梦想的,如果梦想需要现在的伪装,那就装吧,我拿手反正。 May 06 重重倒地被击倒,重重地,重重地倒地。却躺在地上不想站起来,我知道我一定能站起来,只是现在的我不想动弹。
妈妈一直说我逃避心里很严重,可是妈妈我知道自己在逃避,所以我可曾有过哪次真的就这么抛开问题不顾过么,哪次不是自己倔强地爬起来?妈妈,我累了,因为怕任何人对我的失望,所以我一直假装我的倔强,虽然你一直不觉得我是个乖孩子,但是这一点上我比谁都听话。
说完这些话,提醒我休息时间到了,所以,我要继续披上光鲜的外衣,我的剧本还等着我。
April 24 如果。再见 那就 长大。四月。哥哥来北京。谢谢kenty。来看我。
北京忽然大于的两天里,我穿着唯一还干着的levi's的帆布鞋上完了最后一节翻译课,哆嗦着回到寝室。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个疲惫的我。
4月21日 晚上六点
学校门口的地铁站,20岁的我,25岁的哥,当听到那熟悉的夹杂着上海词汇的普通话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家,想念那个梅雨季节时细雨不断的城市,想念同样两个小时车程后家里迎接我的饭菜香,看见哥哥忽然拔高与壮实的身材与他一贯开心的笑容时,一瞬间,恍若隔世的错位感觉。似乎我还是那个康定里弄堂里老嚷着连衣裙不合身的短发小女孩,吸吸鼻涕跟着哥哥那群小屁孩们打红白机,追逐在一群男孩中打水枪,总会崇拜地看着他们打游戏,黏在后面的小孩。我记得又一次哥哥来我家玩,走的时候我居然嚎啕大哭,需要奶奶用一整排的乐百氏才哄住。
我承认我总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恋兄情节。
带他吃了北京流行的变态辣烤翅,在广院的大操场上消化散步,在他下榻的旅馆里,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话,我总觉得很难得,因为这可能是他在新婚结束单身前我们最后一次带着些许孩子气的长段深谈。11月的上海,在我步入21岁的月份里,曾经我一度以为就叫金阳的哥哥将要和他爱的女孩成婚。结婚,多么神圣却又如此家长里短渗透到生活细节的词语,毕竟是大4岁的哥哥,先一步踏入到他人生又一个崭新阶段。那里,对我而言,是未知的世界。
4月22日
天还是带着些许阴沉,风还是大得有烫发效果,杨絮飘到人脸上依然是痒痒的北京。我们两个都带着一丝恼人的倦怠走完了故宫。可是在到达景山顶的时候,太阳却意外露脸,我站在景山顶端,俯视龙城的中轴线,万里无云,视野极佳。震撼,不想多说什么,就只此一句。
晚上,西单,麻辣诱惑,Joy City,zara的旗舰店,Potato&co的五彩套杯。
回到寝室倒头就睡,没有梦的自然醒。
4月23日
总算迎来了一个完满的晴天,历经大雨洗涤的京城少了份尘土味儿,南锣鼓巷意外地幽静,Pass By里的pizza塞饱了哥哥小食量。随口和台湾小吃店可爱的老板娘聊天,吃了3RMB一个的好吃茶叶蛋,一路辗转至后海,此次的旅程终点站。
我们认真地胡同游,不同于那些外地暴发户的俗媚,我们认真聆听着历史文化,我们认真拍照,我们,认真。哥之前问过我,在北京被认出是上海人是不是会被欺负。我忘了告诉哥我最后的答案:不会,因为我们是认真而优雅的上海人。我也已然不是那个初到北京的小上海了,会为北京小贩的脏口急得面红耳赤,我甚至老练到自己都有点诧异地和三轮车夫一路讨价还价,而哥呢,也正如他自己所说,开始学会随意调侃应酬,不再对陌生人腼腆内向。
原来,发现成长的一刹那是那么突兀的一件事情,仿佛一夜之间,我们开始各自长大。
夜幕降临,漂亮的后海沿岸有种古城妖艳的蛊惑人心的美丽,酒吧里的老外悠然得很性感,而后海幽深的湖水却散发着古城扔不掉的古韵。这样的冲撞,就像烟袋斜街、南锣鼓巷以及798艺术家布置出的个性空间,现代和历史的融合,就像我和哥的快速成长中还是会夹杂着如孩提时一样的单纯,一样为不知所云的事情大笑,一样在接到找钱时仍然会认真地说,谢谢。
4月23日 晚上8点 再见
张自忠路的地铁站里,反向的我们,当我的车急速驶来的时候,我和哥拥抱再见,我有很多想说,却开始沉默,最后他说谢谢,我说再见。当需要言谢的时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成长到了开始疏远的时刻?那当说再见的时候又是什么呢?
站在车里挥手的一瞬,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因为哥哥回家不陪我玩而大哭的小女孩了,我再也不会有呢么单纯那么直白的想法与做法了,我和哥就是两列行驶在环线地铁不同方向的列车,在向不同方向的人生奔驰着,拼命的。可能小四岁的我还习惯不自觉地去追逐这个优秀又好运的哥哥的步伐,追不上。却总会在某一个时刻再遇,然后,感叹时光,感叹成长。
所以说,如果再见。那就,成长。 March 09 无题3月8日刚刚欢度了三八妇女节,今天实实在在亲身经历身为妇女的不易,有一刹那真的想立马投胎重新做人,但是很幸运的是,能够依赖和依靠。
认真生活果然比无所谓的态度要艰辛,我在路上踌躇了许久还是被强制遣回了,带着心里默默的不甘。
有时候觉得自己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在地铁中我的意志一遍一遍命令自己的身体不能服输,可人,终究还是有许多无法逾越的障碍吧。
我说过要多爱自己的,但是却总是背叛自己。我以为很多事情说一万遍就成真的,其实自己也知道在自欺欺人。
最近很不喜欢说话,特别不喜欢抱怨和惆怅,那太装逼,我对自己说。我觉得我已经厌倦这种文字模式了,尽管我还是忍不住,天性所致的永不知足。但我想要看到温暖的自己。有种说法是“残酷青春”,其实这个年代的孩子谁也没资格说“残酷”两个字,比起我们的父辈面临的生活压力,我们纯粹属于没事找抽型。
可能残酷、爱、疲惫之类的文字能让人证明自己的深刻吧,但是需要证明的东西不就是本身存在巨大的谎言么?真正的爱不需要证明,但我们的爱却又都在寻求一种证明。
《蓝色大门》里的桂纶镁对陈柏霖说,如果你总是在考虑尿尿一直线,追喜欢的女生的话,那你还真是个简单快乐的人。
但有什么不好呢,少女还是把少年当成光的所在追逐下去。生活的理想是理想的生活,不是禁锢生活也不是生活禁锢的,所谓。 February 16 我很累我不想睡我很虔诚天保佑我遇见幸运的神这真的是一些不折不扣的梦呓,我选择任性地将这些句子流露出来。标题是越越曾经的签名档,我喜欢这个句子。
我能说不吗?
我承认,凌晨的我很累,所以我的言语失去了方向。
我问自己爱过么,我问自己爱了些什么,我问自己究竟在需要什么,我找不到答案。生活很冰冷,我羡慕那些豁达的人。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沿路橱窗中自己的影子,那个人让我有些恶心。上海的风今天莫名其妙的大,头发被吹乱了,奇奇怪怪地拂过我的额头和脸颊,生硬地贴在头皮上,这个人是我又不是我。
对于我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只能倾听,可是你为什么把悲伤过度给了我,悲伤明明是不能分享的。
我其实很困。
我发现当人侧躺着哭泣的时候,只有靠下的眼睛才会不停地流泪。所以当我向右侧躺着哭泣的时候,我的右眼可以流干一条河,但是我的左眼却干涸。左眼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右眼很孤独,它的悲伤没有人看得见。
我有时候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不是因为没有幸福,而是我自己本身缺乏这种体验能力,我的快乐总是在自己的多虑中不停打折。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我都想深深蛰伏下去,祈祷不要醒来。
对不起我又哭了,我的心没有想象的坚强,但是我要装得自己很牛逼,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说过我的爱是冰冷的,被捧在结满痂的手心中粘连在一起,我不敢触摸,不敢扯动,我很怕疼。——我想这么说的我是很自作多情的。
我很怕自己失去利用价值,因为人跟人之间都是利用来利用去的,如果不是利益,那么就是感情的利用。
8月份的bob结束后不管有没有人陪伴我都希望出逃,希望这次没有顾忌,但是没有钱,这是最大的现实顾忌。
我很累我不想睡我很虔诚天保佑我遇见幸运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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